乌秋实与乌冬实循着血迹看到了那咕噜咕噜冒泡泡的湖泊,“司逸!”
乌秋实目光在周边扫视一圈,落到那湖面,“司逸。”随意的捡起地上一块石子,朝湖中丢去。
水面的动静让闭气的司逸惊醒,听到那一声喊叫,有些恍惚,跟脑海中的那声响重叠,司逸有些不开心了,自己何时这般过?
在上界的时候,他还曾对虚风道人说过,等待千万年才有心寻找自己生命中的归属,怎么愿负她。
秋实还不愿与他一起,他这是作何姿态?
司逸直接从湖中跃出,手中灵剑舞动,朝岸边挥去,声音带着些许嘶哑及怒意:“够了!我不喜你这般!不要再出现了!”
凌霄剑法,他的二界的成名剑招,杀气凌厉,然而眼神看到岸边的站着的一男一女时,司逸懵了,想收剑都来不及了。
乌冬实更怒,好啊,这就是你说都看上我姐,原来在不知道的时候就是这般模样,还敢朝我姐出手!
乌冬实怒了,提着剑去挡,却是被乌秋实绊了一脚,拉着他躲开了。“才筑基的你,去送死吗?”
剑气没有阻挡,一路横扫过去,不少黑色的巨树应声而倒,带着乌冬实避开停下的乌秋实柳眉倒竖,盯着司逸脸色很是不善。
司逸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天呐,谁有他倒霉?感觉追媳妇的路更远了!
司逸很没有骨气的怂了,乖巧的提气跃到岸边,垂拉着脑袋,湿湿的长发贴在脖间,往下滴落着水珠。
“秋实我…”
乌秋实瞅了他一会,也猜到司逸估计是被魔音蛊惑心神,才混乱的四处挥剑,也没有计较,眼睛落到他的伤口处,皱着眉头
这伤有点严重啊,真是他自己撞到冬实的剑上的吗?
乌秋实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乌冬实,看到这家伙脸上的鼻青脸肿还在,没有用灵气消肿,顿时歇了气:“好了,我知道了。冬实上次陷害你落入楚头山的事,我教训了他,你若是还气的话,人我就交给你。”
“刚刚冬实刺你一剑…”
“不是我,他撞上来的。”乌冬实听着不开心,再次强调。
“不关冬实的事,确实是我自己撞上。”司逸亦是替乌冬实解释道。
“姐,你看吧看吧,我说了好几次了,他自己撞上来的。”乌冬实嘴里跟秋实说着话,眼刀子却一直往司逸身上甩:“刚刚还想杀咱们,司逸大哥没可没有我们当亲人。”
“不是,我……”司逸想要解释,又无法说出先前脑海中那混杂的声音,以及画面。“楚头山的事情,不怪冬实。”话到最后,还是只说了这一句。
乌秋实瞧着这二人有些奇怪,两人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
乌冬实那因为妖灵杀戮自私的性子已经压下,恢复了正常时候的模样,但是粘着乌秋实的举动,似乎在不知不觉的放大,司逸那明显的异样举动,乌冬实却是不曾察觉一般。
挨着乌秋实站的很近,很排斥司逸站过来。
司逸亦是,好像破开了那幻象魔音之后,就拗了起来,整个人感觉丧丧的,不敢看她,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说起来,只有她进来这么就没有听到什么魔音,看到什么幻象,乌秋实心下微动,提议道:“先出去在说吧,此处有异,不要在此耽搁太多时间。”
“好。”
“好。”二人齐齐应道,一路跟随而出,路上安静了许多,似乎先前它们的动静吓着了不少的魔兽,以及出去的时候外放的修为气压,想打他们注意的魔兽感受到危险都不敢靠近。
乌冬实哪怕走在路上,好躲着乌秋实时不时等着司逸,很想往司逸伤口戳两下的那种感觉。
而司逸则时不时的偷看乌秋实一眼,想起自己先前朝乌秋实出招,有些慌,想从乌秋实脸上瞧出她是否有生气的模样。
乌冬实的视线他感受到了,但是并没有理会,来自小舅子的怨念,书上说了,这很正常。
还未处过对象的司逸,并不清楚,书中那些所嫌弃的小舅子,都是那些为了书籍的流通,刻意放大写来捉人眼球的。
像他这种小舅子,独此一家,那可不是暴揍一顿的念头。
司逸不是大方的不在意的乌冬实害他的举动,而是他觉得自己大意被乌冬实设计,这算是教训,顺带的记小本本上,待秋实不注意的时候,在把乌冬实坑回来。
至于眼神什么的,就很正常了。
直到出了曲默林,司逸还保持那湿哒哒的模样,伤口未曾处理,衣物也未曾烘干。
乌冬实亦是,脸上依旧鼻青脸肿,一直保持着没有用灵气消下。
“你们两个…”乌秋实很无奈:“身上不处理一下吗?”
“算是我做错事的惩罚,就这样吧。”莫名的,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这句话,下一秒,没等乌秋实反应过来,两人便互瞪一眼,转过身去。
一个是怪自己差点劈了乌秋实,一个是怪自己差点将乌秋实的神魂困了。
而然乌秋实并没有理会都他们的认错点,一个她以为是后悔自己差点劈了乌冬实,一个是后悔自己坑司逸进楚头山。
“行了行了,竟然还活着,这事算放下了,把自己收拾妥当,我有事与你们说。”乌秋实一脸认真。
司逸二人见状,纷纷运起灵气,修复起自己伤口,整理自己的仪容,不愿比对方更慢一步。
司逸还打了个障眼法,抽空换了那身破掉的袍子。
两人乖巧的站在乌秋实的面前,乌秋实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见到了两只大狗在她面前争宠的模样。
乌秋实有些好笑:“都出了曲默林了,还收不回自己的那浮躁的心吗?”
“冬实,师父他们已经暗中前往灵剑宗,准备与合欢谷一战,你可要回去参加?”乌秋实原本打算让乌冬实跟那些师弟一起留在的大佛寺,只是刚刚才从乌冬实记忆中瞧见那些。
灵剑宗的祸事是乌冬实心中的一个结,若不让他回去,必定是场后患。
至于其余师弟,她也要问问他们的决定,而她遵从师命,不去参与,而且她还有一事,不能再耽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