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查尔斯和马禾都表示愿意加入自己的计划，周曲便笑着拿出了一个手机。
几下划拉之后，周曲便将手机推到了查尔斯和马禾的中间。
马禾探头一看，只见手机屏幕上，正有个表示视频暂停的三角按钮。
显然，这是周曲让他们自己点开看看。
查尔斯倒是不客气，问也没问就打开了视频。
随后，手机里的画面也便动了起来，里面的声音也一同传出...
“老牛，几日不见，你酒量见长啊。”
说这话的是周曲，不过画面里却看不到他。
从视频中不断传出的嘈杂声可以判断，这时的周曲正在一个聚会上。
由于拍摄角度的问题，查尔斯和马禾看得到的东西有限。唯一能看清的，便是一个胖子的脸。
查尔斯只觉得这张脸的主人有些熟悉，而马禾却认识这个胖子。
这胖子是经济委员会的牛主任...
“那是...倒是你，明明很能喝的一个人。今天才喝那么一点点。”
牛主任先是接了周曲的恭维，然后又看似不满得道。
周曲没接牛主任的酒，而是叹了口气道：“我这不是怕酒入愁肠愁更愁嘛。”
对这回答，牛主任嗤之以鼻。
然后他用一副你小子不晓事儿啊的表情，对周曲道：“啧，当这里的人都没读过书不成？还和我拽起文来了。来来来，我们再来三杯。哥陪你借酒消愁。”
说着，牛主任还开了一瓶白酒，又在背后的推车上拿了两个杯子，哗哗哗就是给周曲倒满了三杯。
对此，周曲也是苦笑了下。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高声道：“成！来吧！”
说完，便把自己身前的三杯白酒一饮而尽。
“好！”
待周曲喝完，又见他如此豪迈，牛主任便击掌叫好。
可惜应者寥寥。
透过视频，查尔斯和马禾可以看到。
牛主任边上的几人早已喝得烂醉。
一个个的，都或仰或趴得人事不醒。
再看桌上...
杯盘狼藉。
显然，这个饭局已经接近了尾声，能站在场上的，也是周曲和他边上的这个牛主任两人。
“喝啊...这下是解酒消愁愁更愁了。”
查尔斯和马禾先是听到了一声吐气的声音，随后便听周曲如是说道。
听罢，牛主任也是显得很豪迈，也不知是不是他酒劲儿上来了。
只听他大笑着说道：“啊哈哈哈，你小子，不就是有事要说嘛。咱俩谁跟谁？你这么痛快，我也不能婆婆妈妈的。来，说说看，啥事让你愁了？”
面对牛主任的单刀直入，周曲似是不好意思得说道：“还不是生意不好做嘛，老哥，你有啥消息透漏点给我呗。”
“这...这个...”
视频里的牛主任开始变得扭扭捏捏。顿没了之前的那副豪爽的模样，大老爷们儿的，也吞吞吐吐了起来。
“怎么？”
见状，周曲不合时宜似得问道。
“不太合规矩啊...”
看周曲这副穷追不舍的架势，牛主任看似无奈得说道。
“嗨！又不贪又不抢的。不至于。”
听周曲这话的语气，虽然看不到周曲的人影。
但查尔斯和马禾都能想象得出周曲当时的表情，那一定是副哥俩好，谁跟谁的样子。
“这事儿别提了，扫兴，来！喝！”
出乎查尔斯和马禾的意料，牛主任的口风实在是紧，都这程度了，还是半丝不漏。
虽然牛主任推诿，但周曲还是应道：“好！”
结果，接下来的一幕，让查尔斯和马禾无语。
就见牛主任又开了两瓶白的，和周曲碰了下瓶后，就直接吹起了白酒。
这也就是说出来吓人。
实际上，马禾和查尔斯也看得清楚。
牛主任在吹这一瓶的时候是仰着倒的，那一大瓶白酒，全洒在了他的衣服上，真正喝到他嘴里的，事实上没有多少。
“额啊...不胜酒力...”
咚...
瓶中的酒一倒完，牛主任如是交代了声后，便倒在了桌上。
见牛主任趴在了桌上，周曲便上前推他道：“老牛...老牛...牛大哥？”
周曲推搡了几下，不见那牛主任醒来。却听他如是喃喃道：“唔唔唔....穷啊...要是有钱就好了...高精度铜啊铜合金板带啊，整点啥不比现在强...”
说来也怪，这声音虽小，却全被周曲的手机给记录了下来。
视频就到此为止，周曲想让查尔斯和马禾看的，也给他们看完了。
俩人对这视频里的内容是有那么几分把握的。
查尔斯和那牛主任往来的少，所以也只是看着眼熟。
可马禾却是认识这个牛主任很久了。
视频中的牛主任，十分的谨慎，甚至让人感觉是小心过头了。
但也因如此，马禾才相信这视频的内容。
因为牛主任有个绰号，牛谨慎。
俗话说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牛主任就是因为为人太过谨慎了才有这个外号的。
从他当上主任起至今，钱包是越来越大。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收了不少东西，但就是没有一件口实给别人做死了。
想完牛谨慎的事，马禾便对周曲问道：“周先生，上边接下来要弄这个？”
说着，马禾还指了指周曲的手机。
周曲微一点头，然后说道：“嗯，而且还不止你们刚听到的这些。”
得到肯定的答复，马禾的心里也松了些，然后又问周曲道：“有详细的文书吗？周先生。”
这回周曲摇了下头，便又说道：“详细的还没有，毕竟具体的方案，他们都还在敲定呢。”
听周曲这么一说，马禾和查尔斯的眼里都闪过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这都被周曲看在眼里，他顿了一下，才又说道：“但有几个项目，都是已经确定要扶持的。我找你们来，也是想和你们合伙弄那些。”
言毕，周曲见马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便笑着对他说：“我私下又和牛主任接触了下，他的信誉还是有口皆碑的。”
听周曲这么说，马禾这才真放下了心。
见两人都没异议，周曲便又开口道：“现在信息不对等，优势在我们。我们大可先行一步，比那些闻着味儿来的苍蝇快些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