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被挂上东南枝的时候,他的队友们也接到了相应的语音提示。
有漠不关心者,如顾欣怡。
这位美丽的护士姐姐,打从进入游戏起,就专心致志得在整钥匙。
在徐涛第一次被击中的时候,她也接到过语音提示。
可那时她,刚找到钥匙的位置。
又觉得自己现在就这么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她一番合计,还是觉得先拿钥匙比较好。
是以,便未过多理会。
如今,她又接到了徐涛被捕获的消息。
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一面是再过两分钟就会失去的生命,一面是再过一会儿就能接下来的符箓…
选谁,都是个很艰难的抉择。
这一刻,顾欣怡想到了很多。
她想起了老师们的尊尊教诲。
想到了,那对她影响最深的一句话…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
一念及此,顾欣怡的眸中,便泛起了坚定的神采。
然后…
她就继续揭起了符箓…
救人?
呵…
不存在的。
她的导师曾这么和她说过:“人命至重,有贵千金啊,同学们!”
导师揉了下敲桌板敲得生疼的右手,然后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我们这也算是高危职业了。天天和病源接触,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所以,你们以后工作了,一定要好好得保护自己啊!”
“要记住!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恩师的音容相貌已经模糊,记得的…
只有她最后一节课上,这带着浓厚四川口音的唠叨…
简直太对了!
有木有?
大家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自救都来不及,哪还有空去救人?笨蛋吗?
顾欣怡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却听见这么一道语音,在她的脑中响起:
“您的队友伍培军,已被屠夫击伤。”
雾草!
还真有笨蛋去救人啊!
对伍培军救队友的行为,顾欣怡嗤之以鼻。
这游戏明显是屠夫占尽优势。
求生者想要获得胜利,就必须得利用好自己人多的这一点。
只要第一时间取得五把钥匙,那么这游戏就结束了。
他们求生者一共四个人。
只要一人取得一把钥匙,那也很快就能结束这游戏。
这叫伍培军的,怎么就不懂呢?
顾欣怡正自腹诽不已的时候,那个游戏语音却又响起了…
“您的队友伍培军,成功从屠夫的手里救下了徐涛。”
喵喵喵?
乍闻此讯,顾欣怡一阵失神。
就连那符箓什么时候被她给揭下了,她也没注意到…
而不久前,伍培军这边…
“您的队友徐涛,已重伤倒地。您可以选择前往,助其抑制伤势。”
“您的队友徐涛,已经被吊起来了。您可以选择前往,将他放下。”
连续两声语音提示,让伍培军眉头紧皱。
讲真,对于徐涛的死活。
他是一点也不关心。
因为江建阳的缘故,他甚至有些厌恶徐涛。
但徐涛现在被抓了,他却不得不去救对方。
因为就和他一开始说的那般,这游戏拢共就四个人。
而胜利条件却是三人以上存活。
如果徐涛死了,那么接下来他们就不能出现任何伤亡。
这个条件太过苛刻。
毕竟…
意外这种东西,总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出来恶心你一下…
所以…
稳妥起见,他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得看着徐涛去死。
至少多一个人,也能多拖延一点时间嘛…
是以,虽是满心的不情愿。但伍培军还是得忍着,然后去救徐涛。
当然,也不是说救人就非得伍培军不可。
毕竟求生者,可是足有四人的…
但现在能去救人的,合适的,也真就伍培军一个。
这事儿涉及到了职业,亦或说是身份。
游戏开始前,大家都被分到了一张卡片。
而卡片的末尾,都分配了各自的职业。
就如徐涛,他被分配的职业,就是慈善家。
当然,因为那时被限制了,无法起身的缘故。
伍培军也就不知道徐涛的职业了。
但其他几人,因为苏醒的比较早,所以相互交流之下,也便知道了彼此的身份。
顾欣怡的是医生。
刘高明的是律师。
而伍培军他自己,则是幸运儿。
当时大家都不知道这身份有啥用。
直到进了游戏,伍培军才大概猜出了这些身份的作用…
游戏正式开始的时候。
伍培军是出现在这家医院的楼顶的。
正当他小心翼翼得要去找钥匙的时候,却有一个人找到了他…
是刘高明。
他找到伍培军后,就叽里咕噜得说了一大堆。
在确定对方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后,伍培军就知道了…
这游戏里,应该是没法用语言交流的。
不过一阵比划之后,伍培军也知道了刘高明的意思。
原来,进入游戏后,刘高明就发现自己的兜里多了一张纸。
这纸就和普通的a4纸一般大小,只是其上绘满了线条。
稍一比较,他便知,这画的是这医院的地图。
此外,更让伍培军觉得惊奇的是…
这地图是会动的!
上面写着自己等人的名字,而徐涛和顾欣怡的名字,却正在这纸上移动。
这神奇的一幕,让伍培军想起了一件很类似的东西——活点地图。
出自《哈利波特》,是一件能跟踪别人的奇幻道具。
刘高明现在能拿出这东西来,想必是和他被分配到的律师职业有关。
那么被分成了医生的顾欣怡,又会有什么特殊的道具呢?
想来,应该是和救人有关的东西吧…
思及此处,伍培军立马也在自己的身上搜索了起来。
可让他失望的是,他的身上空空如也。
不死心的他,又在四周搜寻了起来。
结果,饶是有刘高明的帮忙,他也毛都没找到一根。
加之时间也浪费了不少。
是以,伍培军不得不就此作罢。
但他还是心有不甘。
最后他催眠自己,说这幸运儿的特殊道具,可能是个被动天赋。
伍培军这才好受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