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地的感觉传来。
可等着伍培军的却不是江建阳的利爪。
而是一道无比美妙的游戏语音提示:
“恭喜,您获得了胜利。”
紧闭的双眼张开。
入眼的,是熟悉无比的场景...
他的宿舍。
这一瞬,伍培军不由得有些恍惚。
难道...
之前的种种,只是梦魇吗?
可为什么?
那一切却又这么真实?
伍培军思索间。
一张人脸,闯入了他的视线...
是刘高明。
一见是他,伍培军便欲向他验证自己先前所经历事情的真伪。
可不待伍培军询问。
刘高明却是先开口了:“你出来了?”
这只是一句问候性的废话而已。
就和你把一个睡了人弄醒,然后问他“你睡了没?”一样扯淡。
但这话,却明白得告诉了伍培军,他之前所经历的那些,绝对都是真实的。
不过,伍培军可不会因为刘高明向他透露了这些,而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一脚将刘高明踹开,伍培军便从床上起来,想去外面弄些吃的。
可他刚把宿舍门打开,却听刘高明在自己的背后怒吼道:“舞草!伍培军你个死人头!为什么要打老子!啊...疼死我了...草!”
闻言,伍培军放下了握住门把手的手。转身对在地上捂着肚子的刘高明道:“打的就是你!”
说完这一句,伍培军也是按捺不住自己胸中的怒意了。
接着,他又急声对刘高明吼道:“你个王八蛋!丢下我一个人跑了!你知不知道,江建阳那时已经打中我两下了!亏我还给你们争取了这么长的时间!”
一口气吼了这么多,伍培军也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他正待缓一口气,好接着数落刘高明时,刘高明,却是说话了。
“你有病啊!钥匙都拿到了,我们又都在出口,不走。难道还要找死去浪吗?”
“呵,这就是你不讲义气的理由?”
“拜托...你不也是到门口了吗?不就是前后脚的事情吗?你就为了这事儿打我???”
“你!...”
伍培军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刘高明脸上的不解,却是做不得假。
突然。
他意识到了。
自己好像是在鸡同鸭讲,他和刘高明,好像一直没在同一个频道上交流...
于是。
伍培军便问刘高明道:“你说的我们又都在出口,这个“我们”,你指的是几个人?”
“还能有几个?三个啊。”
刘高明一脸鄙夷,他用仿佛是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在看着伍培军。
略有不爽,但为了把事情给搞清楚,伍培军便继续问刘高明道:“那个游戏语音说,出口是个传送法阵。可我当时并没有在传送法阵那里,你这三个人,是怎么来的?”
讲到这里,刘高明也发觉了事情的不对。
但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啥状况,于是便如实对伍培军说道:“我和那个女的,当时是在传送法阵那里。而且我在我那地图上看到,你那时就在地窖边上。这不是我们都在出口,还能是啥?”
地窖!
这个词汇入耳,伍培军突然就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之前,他在和江建阳追逐的时候。
曾路过了徐涛被杀的那里。
在那里,他还捡到了徐涛的遗物——大宝贝牌手电筒。
此外,在他阅读大宝贝牌手电筒的说明书之时。
他还因为分神,险些摔了一跤。
那时,伍培军也看了下绊住他的东西...
是一米见方的大铁板。
当时,伍培军还疑惑呢。
因为这个地方,他之前来过。
可那时却没这个铁疙瘩。
现在想来。
那便是刘高明口中的地窖了吧。
至于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伍培军觉得,应该是和那时,有人取得了第二把钥匙有关。
又加之,当时江建阳追他追得很紧。
是以,伍培军并未过多探寻。
不过那个时候,钥匙还没集齐。
可这地窖却是出现得这么早...
那么,当时就是伍培军再怎么尝试,他也应是打不开那个地窖的。
所以,那个地窖的开启。
应该是有特殊的条件...
又回想了下当时的语音提示。
伍培军觉得...
这地窖...
可能是要求生者只剩最后一人时,才会开启的吧...
一念及此。
伍培军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若真是如他所想的那般。
那么...
刘高明还能算是他的半个救命恩人...
伍培军的这番表情变化,自是被刘高明给看在了眼里。
于是乎,刘高明也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啥。
反正他就死抓着伍培军理亏的这点不放,非要伍培军赔他一顿烧烤。
伍培军有错在先,现在知道刘高明是看他在“出口”边上才走的,这就更让他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故此,他也没再推辞。
正好,他刚巧也饿了。
于是伍培军索性便答应了刘高明,准备和他一起去撸串。
之前的那个游戏里,时间无法确定。
从那里出来后,伍培军也没看过时间。
是以,出了宿舍。
才想起这事儿的伍培军,便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
打算看一下时间。
可他这一看,身子顿时便僵住了。
刘高明性子急,见伍培军低头没有动静。
于是,他便对伍培军说道:“咋滴了?怎么不走了?你是不是想赖账了?”
对此,伍培军却是牛唇不对马嘴地问刘高明道:“高明....”
“嗯?怎么?”
“还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的一个学校怪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