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之后,血杖所乘坐的飞艇来到了深红之壁。
这条路线是由对面提供的,能够绕开联邦的边境检查站。
只是他看到,原本以为的隐蔽通道前竞是存在着一个小型聚居地。
能看到大部分交易点都存在于地下,内外则修筑了一些有着军事防御作用的工事。
在外围还有补给点和飞艇泊锚塔,时不时有飞艇起落往来。
这次跟随他来的,都是佣兵团负责技术和情报分析的,有一名团员看了看,说:
“团长,这个地方可能是联邦有意留着的,是为了有一个交流渠道,方便了解沦陷区内部的情况。从营地的规模和使用过的泊锚塔看,原来往来的飞艇更多,如果联邦方面没有收紧,那就是对面的情势出现变化了。
团长,我们更要小心了。”
血杖看着下面,眼里没有一丝情绪,只说:“到了地方,不要乱走。”
“是,团长。”
过了深红之壁后,因为这一侧没有白天,外面全都是黑沉沉一片,而精神世界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所以他们全程降低活动,始终保持着沉默。
半路上只能听到飞艇舱室轻微的颤动嗡鸣还有螺旋桨叶呼呼的转动声。
飞艇于当天下午抵达萨姆柯兰中心城,并在指定的酒店住下。
当天晚上,有一名人通过佣兵团的内部联络信号找到了他们。
“您是血杖先生吧?我是卡瓦图亚来的马卡塔祭司,有人托我给您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对方穿着一身礼服,打扮像是一个东陆裔,可从略显高挺的鼻梁,还有深邃的眼眶能看出这是一位北方初之民。
佣兵团与卡瓦图亚在某个内部人员的牵线下曾有过几次良好的合作,这件事联邦方面并不清楚,哪怕团内的知情者也不超过三个。
血杖问:“什么帮助?”

